“哦?”司机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有些受宠若惊,“警察小姐认识我吗?leader跟你提过我?”

果然是荒泷派的老大,那个常年混迹于花见坂的鬼族青年。不过在这个梦境里,他似乎是名司机,而且认砂金为自己的leader。

砂金任由荒泷一斗的话落在地上,对秋向莲说:“你手臂上的枪伤刚才已经简单处理过了,不过今晚还要再换一次纱布。”

“嘿嘿,leader要求车内必须随时配备急救箱,我可是严格按照leader的要求准备的,”荒泷一斗说着转动方向盘,拐进一条狭窄的小巷子里,路边没了路灯,车内一下子暗了许多,“警察小姐要吃棒棒糖吗?不过只剩草莓味的了。”

“谢谢,”秋向莲用沙哑的声音说,毕竟在任何情况下她都不会拒绝甜的东西,即使现在她的嗓子干得要命,这也不足以让她拒绝草莓味的棒棒糖,“有水吗?”

“有的!”荒泷一斗动作利落地打开顶灯,然后拿了棒棒糖和一瓶水递到后座。

忽然亮起的暖色灯光让秋向莲眯起眼睛。

她接过糖和水,正要拧开瓶盖,砂金从她手中把水接了过去:“你的手腕受伤了,让我来吧。”

“谢谢。”

荒泷一斗被逗笑了:“你们竟然是连开瓶水都要道谢的关系吗?未免太疏远了吧?”

“这是基本的礼貌。”秋向莲声音沙哑地反驳道,然后咳嗽起来。

“但是警察小姐似乎并没有对递给她棒棒糖和水的我道谢哦。”荒泷一斗提醒道。

“那是因为——咳咳咳……”

因为刚才他忽然打开顶灯,害她什么也看不见,所以忘记道谢了。

“好了,知道你现在心情好,别再为难警察小姐了。”砂金说。

坐在前排的荒泷一斗耸耸肩,但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