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向莲迅速放开了砂金,仿佛对方是块烫手山芋。

“非常抱歉,刚才、刚才……总之非常抱歉!”

一切发生得太快,解释起来太困难,而且她自己也没有完全搞清楚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总之还是先道歉吧。

秋向莲保持着刚才表演时跪坐的姿势,诚恳地道了歉。

如果对方不接受这么简单的道歉的话,她还可以顺势给对方表演一个标准的土下座。

砂金已经坐起身,他看起来和五分钟之前没什么不同:“没关系,我说过了,我怎样都可以。”

“就算你这样说了,但是——”

“今天的排练能结束都是多亏了你,我只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而已,”砂金站起身,向秋向莲伸出手,“走吧。”

砂金背光站在秋向莲面前,秋向莲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甚至连他伸过来的手都有些看不清,但她不知道怎么竟然顺利握住了对方的手,被对方拉了起来。

因为紧张,秋向莲的手很凉,衬托得砂金的手更温暖。

秋向莲站起身后,砂金就放开了她的手,显然他并不打算像王子殿下那样,拉着她的手和她跑一场马拉松。

手在发抖,被对方握过的手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一定是因为排练时间太久、肌肉脱力才会发抖的,不可能是其他原因。

嗯。

秋向莲握起拳头,把发抖的手藏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