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立刻追了过来,与她保持适当的距离一起下楼,而且在下楼的整个过程,他都没有说话。

这一点也让秋向莲感到生气。

对方一定是知道她已经生气了,现在不管说什么都会让她更加生气,所以才故意保持沉默。

可恶,她未免太容易被看透了。

水流声已经停了,从厨房里走出来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成年男性,长相和接送秋向莲和砂金上下学的司机差不多,黑色头发黑色眼睛,面无表情,不过看起来不凶。

成年男性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的花瓶,看起来应该是起居室桌子上的那个。

“你在干什么?”秋向莲问。

成年男性看了她一眼,然后带着询问的眼神看向砂金。

砂金站在秋向莲身后,所以秋向莲看不到他,但她猜测砂金大概是点了点头之类的,成年男性这才回答道:“擦花瓶。”

秋向莲:“半夜擦花瓶?”

对方点点头。

“你昨天也是半夜来的?”

对方再次点点头。

“他,”秋向莲指了指砂金,“昨天有没有让你不要再来了?”

对方点了第三次头。

“所以为什么又来了?”

“管家让我来。”

“管家——”秋向莲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有些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