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被端过来的那一刻,秋向莲才发现自己渴了。

她把杯子里的啤酒一饮而尽,立刻又要了一杯。

在等第二杯啤酒上来的时候,她对砂金说:“我会自己付钱的。”

“没关系,在梦里受折磨的是你,而且最后的火是我亲手点的,这次就当是我向你赔罪吧。”

秋向莲没有推辞,因为第二杯啤酒已经送了过来。

喝掉两杯啤酒之后,秋向莲紧绷着的神经才慢慢放松下来,她舒了一口气。

居酒屋里昏暗的灯光正合她的心意,她短时间内对火是不会有什么好感了,就连太明亮的灯光都会让她回想起梦里不愉快的记忆。

“真没想到在梦里被烧死会那么痛苦,我本来还抱有侥幸心理,以为被火烧的时候不会太疼呢。”

砂金点点头作为回应,但他似乎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秋向莲察觉到了他的犹豫,问:“你想说什么?”

他们曾经结成了同盟,要对彼此坦诚,不能隐瞒信息,但这份口头承诺的效力只局限于梦中,现在已经从梦中醒来,同盟关系自动解除,砂金如果有了新的发现或是线索,说与不说全看他自己,秋向莲无权过问。

但秋向莲还是问了,一来是因为梦里的习惯一时还没有改掉,二来是因为她确实好奇。

问题问出口以后,她才意识到自己问得有些草率,又补充道:“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我理解。”

“不,其实……”砂金的目光停留在面前的甜虾寿司上,过了约两秒钟后,他才抬起头,“其实,我试验过在梦境里的时候有没有痛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