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尽管如此,他们看上去还是很紧张,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不像是走在平地上,倒像是在走钢丝。
为首的那一个人年纪要比其他人大一些,背也更佝偻一些,他手持木棍走在最前面,嘴唇抿成一条线,两条眉毛在眉心处拧成一个大疙瘩。
他们走了一会儿,走在最前面的人身后的一个人说道:“我们都走了这么久了,也没找到哪个妖怪,她是不是没躲在这附近?”
“不知道啊。”一个低低的声音回应道。
所有人都很紧张,既担心那个吃人心的妖怪就在森林里躲着,又担心妖怪没在森林里躲着。
如果妖怪就在这附近,他们这么多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对手。
如果妖怪不在这附近,抓不到她的话,谁又说得准,今晚她会不会又悄悄溜进村子里吃人心呢?
“耕平这一回真是飞来横祸,好端端的,突然被妖怪掏了心。”
“谁说不是呢?当时我听到有人叫喊,就赶紧跑过去看发生了什么事。那场面,啧啧,耕平躺在床上,眼睛睁着,心口那里有一个大大的血窟窿,可太吓人了……”
为首的人故意咳嗽两声,他身后的讨论戛然而止:“别说了,现在连那妖怪在哪里都不知道,还不快找?!!”
刚才讨论耕平死相的两个人悻悻地快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闭了嘴,然后握紧了手中的木棍。
“这么说,死的那个村民叫耕平?”秋向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