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死在里面的,你别担心。”揉了揉已然擦干的头发,仁王用骨节分明的手掌拍了拍宫本的肩。
“啧啧啧,你这都是骨头的手拍起人来可真要命,高抬贵手饶了我吧。”吃痛的揉揉自己的肩,宫本嘴上不饶人,极力在调整气氛。
仁王现在是个被负面情绪占满的人,他无法自行放松心态,宫本便只能努力帮他放松下来,最近交道打多了,他俨然成了唯一一个能与他多说几句话的人。
看到仁王错身显出身形,七月心中感慨万分。
那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已经全然不记得了,但如果向来身强体健之人都能跟着瘦成这样子,那想必是因为她的状态并不好,所以那天她要是能够护好自己就好了。
疲惫使她无法保持长久视物,于是她复又闭上了眼睛。
“本间医生一会儿该来查房了。”
“嗯,我先把东西收拾了。”将床头柜上的水盆收拾起来,洗净毛巾挂好晾晒后,仁王回到病床边,准备替七月重新掖好被角,但看着她侧着的脸庞,他突然有些愣了神。“你刚刚动过七月了吗?”
“我?我没动啊。”宫本有些莫名其妙。
“那大概是我又记错了吧。”也许是自己擦完脸之后没有把脑袋回正,才导致七月没能躺平,仁王的眼眸低垂着,为自己不时忘记事情感到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