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男人难得认可的点下头,而女人也只能愧疚的抱着相叶,珍惜这或许是最后一次的见面时光。

七月打了电话联系大河和柴田,在学生们都沉浸在欢乐游玩中时,几人在校长室快速办完了转学手续。结果敲定的那一刻,男人便如甩走烫手山芋般拍拍衣袖离开,女人也在夫家催促下擦着泪远去,相叶拿着资料看着两人背影,心中苦楚无处诉说,她又迷茫的看了看七月,直到被安抚着拥进怀里,这才最终情绪崩溃大哭出来。仁王和真田守在校长室外,一左一右的靠墙低头用脚擦地,此刻都默契的没有进门打扰。

原本还准备继续在立海玩会儿的,但现在他们只能提早打道回府,车后座的相叶沉默的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思绪渐渐有些飘远。

“相叶。”

“我在的学姐。”不过情绪低落归低落,七月发声,她也会及时予以回应。

“抱歉啊,现在我只能把你带离神奈川。”

“学姐与我非亲非故,只是因为校长委托就来帮我,我已经很感谢了。”

“相叶,我知道你父母所为让你心里难受,但人越成长,越会有不顺之事发生,他们既然无法爱你,你就努力学会爱自己,这点,你能明白吗?”

“……我明白的。”

“另外,我带你回东京也并不是要以长谷川家资助读书为由胁迫你一直留在这,等读完大学,你自是想去哪里都可以的。”

“学姐,谢谢你,还有仁王学长,因为我扰了你重游立海的计划,实在对不起。”

“无妨。”仁王瞥了眼后视镜,十分随意的摆了摆手。

“新学校已经选好了,我们现在要去把入学手续办完,相叶你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