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坐实是他杀人,法律责任是一定要负的。”
“前辈……我这样做,算背叛同社团的队友吗?”仓木有些许心理压力,他想,自己如果没有目击这一切就好了。
察觉到仓木的思想负担,真田这会儿觉得柴田的担忧是正确的。“仓木,石冢如果是自己做了错事,那接受惩罚是应该的,你这不算是背叛,相反的我倒认为你是在帮他。”
“我不会害了他吗?”
“在我看来,你若是绝口不提反而是在害他,这事我们还会继续调查,至少得先弄清为什么。”反正在真田看来,没见到石冢一彦之前一切还没有定调,毕竟案件调查不是只听一人言的。“你知道他家在哪儿吗?”
“知道,我写给前辈。”
仓木板正的字体落在真田的笔记本上,又得到一条线索,他将纸笔收进口袋,两人欠身告辞。“啊对了仓木,人的性格还是果敢坚毅些的好,以立海的训练量,能在部活训练外每日加训本身就是很有韧性的表现,所以我认为你不该这么容易临场崩盘。我看过你的训练记录,你虽没有正式出战过全国大赛,但每场练习赛的成绩都是很不错的,作为二军队伍中唯一能以一军训练菜单要求自己的人,一直停滞于此不会觉得太浪费时间了吗?”不过他也会记得开导一下他。
“但我觉得我背负不了‘常胜立海’的期许,我没有前辈那么高的水平。”
“我也输过球,国中时的关东大赛,那时幸村因为身体原因缺席,明明说好会为他拿下胜利,结果我却输给了青学的一年生,不过这也是一种宝贵经验。输球并不可怕,网球部也不是只有一个人的,社团活动就是大家一起进步不是吗?常胜固然重要,但失败也不过是将身份变换成为挑战者,最重要的是会调节自己的心态。所以仓木,下次见面时,我能看到你身处一军队伍中吗?”
仓木认真看着传说中话少而严肃的立海最强世代副部长,他难得的话多似乎正是因为他,这让他有些受宠若惊,所以他都对自己有所期待,好好应下才是对的吧。
“振作起来,早点回立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