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她有一个女儿。”

“那她一定是个好母亲。”

“确实,她的女儿很爱她,也成长的很好,如今虽然伤心,但大概很快也会振作起来。”

“她叫什么?”

“圣子。”

“我可以,见见她吗?”试探性地抛出一问,岛田小心的观察着七月的反应。“远远的看看就好,我保证不会打扰她家人的生活。”

“这张照片就留给岛田先生吧。”只不过七月并没有应下这句话,她将询问室的门打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看一眼都不可以吗?”岛田显得有些失望。

“有需要我会再联系您的。”而七月也只是微微笑着,没再多言。

送走失望的岛田,七月转头看着杯中的数个烟头,从资料夹中抽出一个信封,把检材通通打包完毕,她按照事先约定好的向研究所进发。

七月预约了一个特急鉴定,虽然初见岛田时她已经心里有数,但终归还需要一份无法辩驳的文书材料佐证,可即便是特急鉴定也需要几个小时,而等待又是漫长的,连轴转了两天,她现在只想回去休息一下。

时隔一天半再回家,七月觉得自己快要馊了。

原本倒也经常有几天不回的情况,但正巧碰上特殊时期,她就觉得身上黏腻腻的,哪儿哪儿都不得劲儿,所以当女人真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