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找你,我说你今天不在这儿,他非要坐着等你,都两个小时了。”

“岛田?”

“诶,你原来知道啊。”

“我猜的。”随意寒暄两句,习惯性给福冈塞了一条威化饼,七月直直向接待区走去。

看到岛田弓着个背坐在那时,她就知道他已经看到了松本遇害的新闻,这人仿佛一下就被现实打击的没了精气神,这让她也只能跟着叹了口气。“我似乎是给了岛田先生一张名片吧,来之前为什么不打个电话呢?”

被突然的响声吓了一跳,岛田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抱歉,公司的人打扫卫生时把它弄没了,我没有办法,只能过来这里等。”

“跟我走吧。”七月觉得岛田现在的情绪大概混乱得很,而人发愁的时候都会想抽烟,所以将人带上楼之后,她找了间闲置的询问室,然后从办公室拿了个杯子当烟灰缸。

“可以抽烟的吗?”岛田显得有些震惊。

“没事,这里没有外人。”把杯子放下,再放了瓶水,七月抬了抬手,示意岛田可以随意一些,然后她就这么看着他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简直快把自己变成了一根烟囱。

“我想知道,由佳走的时候……”

“松本小姐是因为颈部大动脉离断死亡,一个人如果瞬间出血量巨大的话是会很快失去意识的,所以我想,她走的并没有很痛苦。”

“她得罪什么人了吗?”

“不是得罪。 ”

“那是她倒霉?”

“我想您应该斟酌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