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千织的说法,仁王放在了心上,所以离开幸村家后,他就去了趟药店。
“请问需要什么呢?”店员松本见仁王一直在货架前站着,自觉上前询问。
“我想问一下,一个人如果平时总是精神十足,近期也没有身体不适,却突然变得嗜睡了,是怀孕了的意思吗?”
“是有这种可能性的呢。”
“就算每次都做了防护,也会怀孕吗?”
松本只沉默了一秒,便习惯性的在脸上挂上职业微笑。“不排除有这种可能,毕竟没有东西是能百分百保证不出错的。”
“这样子。”换了个人也是这么说,仁王便真的开始相信了这一可能。
“所以,您是需要验孕试纸,还是……”
“试纸,请给我拿一个。”
仁王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被松本当成了事后不愿负责的渣男存在,她虽面上没有表现,但在仁王付钱离去后迅速拉下了脸。“呸,长的人模人样的,也不知道哪个女孩这么倒霉要被他祸害。”
走出去没多远的仁王被念叨的打了个喷嚏,他轻揉揉鼻子,一时怀疑自己感冒了。
七月在午饭后抽空去了趟药店,进了门便直奔计生专区,她的指尖在商品名片上划过,最后拿了支验孕棒。
她是吃完饭才想起有这种可能性,不太想让人知道,于是她特意戴了口罩去远些的地方买。
松本只见七月风风火火的进了门,结完账转头就走,但过了一会儿又默默退了回来,她觉得她大概有话想说,于是她先开了口。“客人还需要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