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福冈先生也太可怜了。”仁王不禁有些同情门岗两人。

因为七月在这,仁王来过警视厅很多次,一来二去的和门岗自然也就混熟了,福冈也好,其他人也罢,虽然表面看起来是严肃可怕的大叔,但实际上都是很随和的人,所以偶尔在外面碰到时,他们还会停下浅聊两句。对于七月此刻故意使得坏,仁王有些不好意思,他摸了摸兜,但今晚口袋空空,他连只烟都递不出来,于是乎也就更不好意思了。

仁王自己不抽烟,可兜里总会塞一盒烟,这算是工作以来的习惯,要不是和幸村三人吃饭吃的迟了,回去做宵夜时间紧迫,他也不会因为急匆匆出门而忘了再塞包烟在兜里。

“没事的,福冈先生不会介意的,对吧。”七月从兜里掏出两条巧克力威化饼,贿赂似得塞到福冈和另一人手中,见是自己喜欢的口味,福冈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轻哼了一声将头转向另一边。

眼不见为净,他不看了还不行嘛。

两人牵手往边上挪了几步,尽量不影响他人出入,仁王将手中的保温桶交到七月手中,照片上看分量十足,现在拎一拎也确实重,这让七月不免想要吐槽一句。“这么多,怕是明天早饭也能包了。”

“这里还有宫本的份。”

“……你们关系倒是好。”七月露出了一丝丝嫌弃表情。

“他现在,也算是大舅哥吧。”惠子和宫本的父亲前段时间刚刚登记了结婚,惠子现在改姓了宫本,七月虽然从没叫过宫本哥哥,但在仁王看来,宫本俨然已经是必须要打交道的大舅哥了,反正都要做宵夜,于是他就给宫本也打上了计划。

“啊啦,那下次还是叫你‘大舅哥’下来见你吧。”

“七月,我可是来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