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今天还得清创换药。”
“可以不去吗?”七月扯了扯嘴角,心中有些下意识抵触。
“七月,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的伤口面积太大,也深,定时清创才能有助于恢复,我知道这很难熬,但你不能再感染发炎了,听话,先睡一觉,睡过了才有体力应对。”
重新躺下,将被子拉拉高,七月将整个脑袋盖住,并不想再说话,宫本看着略有些自闭的人,抬手摸了摸脑袋的位置,起身退出病房。
但好在伤口恢复的不错,七月并没有再感染,日常的护理咬咬牙也就能过去,扶着伤处从清创室缓步出来时,宫本等在门口,仁王也已经来了。
时隔四天再见的爱人变成现在这样是仁王完全没有料到的事。
等待的时候,宫本把事情跟他讲了个清楚,至此仁王对于七月的伤重程度才有了具体印象,这让他的眼眶都红了起来。“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小心地抱着她,他已是心疼的不能自已。
“我也是昨天才醒,没什么力气啊。”七月靠在他身上,自嘲的扯出一丝笑意。
把人安置回病房,床头放着个保鲜盒,是仁王母亲亲手做的饼干,他本来是特地带回来给她吃的,但很显然她现在吃不下。病床上的人又睡了过去,握在手中的手掌骨节分明,短短四天七月消瘦不少,轻掀开的病号服下覆着大片的医用敷料,他不忍再看,只能再小心盖好被子。
“幸村,这次的聚会我不去了。”掏出手机,仁王给幸村打去电话,群里的信息他是看了的,但七月现在不可能去的了,而他也不可能抛下她,所以只能缺席这从不缺席的聚会了。
对此,幸村当然是意外的。“是长谷川有什么问题?”但他也很容易能联想到大概,七月休假却不来,仁王从不缺席也不来,那这绝对是因为她有了什么无法说明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