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比吕士,你有没有觉得现在的我们很像。”
“哪里像?”柳生眼眸微抬。
“今天的我们脑门儿上都有‘独守空房’四个大字。”仁王抬手指了指自己头顶上并不存在的东西,调侃他的同时也在调侃自己,果不其然这换来了柳生镜片的反光。“这一下,我心里可平衡多了。”
“瞧你这点出息。”柳生推了推眼镜,无奈地摇了摇头。
七月晚上不会回来,所以柳生吃完饭也并不急着离开,和仁王一起收拾完厨房,两人坐在桌前准备玩一轮花牌游戏,卡牌刚发好,桌面上的手机震了震,柳生的视线漂移过去,看到屏幕上备注的‘月’,是荣仓给他的来电。
这可有些稀奇了。
在柳生的印象中,荣仓这会儿应该是有拍摄任务的,直接来电倒真是让人意外,所以他为此犹豫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会儿,电话便接通了。“比吕士……救命……”只是电话那头响起的声音特别的微弱,这样的展开让柳生震惊,他从座位上站起来,引得仁王抬眼询问。
“你在哪里?”柳生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别墅……卫生间……”淋浴房的角落里,瑟缩着一个满身血迹的女人,荣仓的脸色惨白,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腹部,一只手努力将手机举起贴在耳边,她的眼睛闭着,蓝紫色的发丝黏腻在脸颊上,卫生间的门后抵着一支拖把,拖把头正卡住门把手,让外面的人怎样按都按不下去,自然也没法冲进来。
“美月月,你出来啊,躲在里面多冷啊。”门外响起一个尖细的男声,柳生隔着电话听都觉得头皮发麻,他想他大概能猜到现在是什么情况。从前他也看过些私生危害正主的新闻,却不想这事有天也能发生在自己身边。“等我,我马上到,别挂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