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
因为没有防备好青柳隆弘,她失去了那个孩子,所以‘为什么没能保护好自己’成了七月这些年总会问自己的问题,仁王无意间戳到的痛处让她无法更安心地坐着,于是晨间咖啡自然也喝不下去了。
将杯子放回桌上,七月默默起了身。“不放心你就待在这监工,等他们收拾完之后把密码改了,改完发个信息给我就行。”她虽没有发火,但也是冷淡的突然了些。
“咖啡不喝了吗?”仁王瞥了眼几乎没动的咖啡,一时间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喝了,走了。”摇摇头,七月拿着车钥匙离了家门。
似乎有哪里不对。
所以直到七月离开,仁王也一直在思考自己到底哪句话没有说对。他将餐盘端回厨房,又看着满杯的咖啡,尝试着喝了一口,直接被苦的皱起了眉,而也就是这时,他的动作停顿了下来,因为他突然想起了惠子说的那句话。
〔七月这些年,一直沉在过去的阴影中无法脱身,她责怪自己没能对青柳隆弘极尽防备,她觉得变成这样是自己没有保护好自己,所以仁王君,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帮她从这样的自责中走出来。〕
所以,她突然的沉默是因为自己的这句感慨又让她想到那个孩子吗?仁王靠在水池边,两手按在自己眉心。
“该死。”
看来,果然还是他说错话了。
思考着自己要和七月住在一起,那临时采买的生活品显然是不够齐全的,仁王拿着笔给自己详列了一张清单,在早上八点出了门,顺便还拉上了今日休息的柳生。两个大男人在外面逛了一天,再回到七月家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家政公司的人早就走了,房子里的陈设虽没什么变化,但看起来确实更干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