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害怕。”他害怕,害怕她会觉得自己轻浮,害怕她会因为自己顺势而为就认定自己住下是为了行男女之事,所以他认为自己不可以再继续下去,至少今天不可以,而被拒绝的七月从沙发上坐起,没有发火,也没有继续追问什么,只是今晚的主动攻势没有得到进展,她难免觉得扫兴。

“罢了,房间你随便选一个,我去休息了。”将衣服重新拉好,七月起身回了房,啪嗒,房门关闭的声音响起,独留仁王坐在客厅里。

凌晨两点,仁王失眠了。在被窝里翻来覆去许久,他实在睡不着,只好起来给自己找点事做。

七月在千代田的家,是双层的独栋式公寓,有停车位,也有个小庭院,收拾了一圈仍旧静不下心的仁王想找个地方吹吹风,首选自然是这个庭院。

推开阳台门出去,夜风还有点凉,紧了紧身上的外套,抬头时,他看到二楼的房间居然亮着灯。

这一刻,仁王有些愣住了。

据他所知,七月从来没有开灯睡觉的习惯,所以这会儿的她是也没睡,那要上去说点什么吗?还是送点夜宵给她?一时间,仁王的内心又开始纠结起来。

七月坐在电脑前正敲着键盘,却听身后响起敲门声,她的眼珠转了转,起身开门,看到了局促地站在门外的仁王。“怎么还不睡?”

“我睡不着。”

“多数几只羊就能睡着了。”

“我可以,在你这待会儿吗?”

“我倒是不知道你还有认床怕生的习惯。”没想到仁王这会儿倒是没拐弯抹角,于是她也只是笑着调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