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告诉我,她那天灌了你许多酒,这孩子做事没点分寸,我代她向你道歉。来之前,想必你已经听凉介说了我要再婚的事吧。”
“听说了。”
“那个男人,姓宫本。”
宫本?仁王想到了送自己来的宫本。
“就是凉介的父亲。”
这一瞬,仁王的眼睛睁大了一分。怪不得宫本这么操心七月的事情,又能和惠子私下联系上,原来是因为他们很快就要成为一家人了啊。
“不过我今天见你不是要谈我的事,我是想和你说说七月的事。”端起桌面上的水冲了壶热茶,惠子在茶桌前落座,然后示意仁王也坐。“宫本父子对七月都很好,凉介和七月本来就是同期生,也是多年好友,他父亲又为人和善,但七月不是愿意依赖宫本家的人。一年前她从麻布搬出去后就没有再回来,凉介也告诉我,七月在课里总是用工作挤占自己的时间,我担心她越来越封闭自己。”
“七月似乎是有什么事情没对我说,所以惠子阿姨,我可不可以问问七月当年和她父亲打的那个赌赌注是什么?”
惠子倒茶的动作顿了顿,金黄的茶汤洒在了杯壁外,她将茶巾盖在一旁吸水,眼神低垂着。“赌注是七月的一条命。”
又是一条命?仁王记得柳生也是这么告诉自己的。“他当年明明答应我不会动七月的。”仁王的眉头微微皱起,实实在在感觉到自己是被青柳隆弘骗了。
“他可从来不是个讲信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