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啊,不过长谷川从来没去过。”
“忙成这样?”仁王有些震惊。
“她不愿意去,她说,她闻到那个味道就觉得恶心。”
一般人虽说会不喜欢医院的味道,但也达不到闻到就恶心的程度,即便是幸村这样国中时期因为生病住了许久的人,现在也不过就是讨厌消毒水味道,仁王记忆中的七月似乎没有过长住医院的经历,那她为什么会觉得医院恶心?
在心中默默记住这个信息,仁王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可以深挖的关键情报。
“七月这些年变了许多。”
“我倒是不知道她的以前,但你既然想复合,早些年怎么都不出现?”
“……”他能说自己被拉黑的太彻底了吗?尴尬地挠了挠额头,仁王只能扯扯嘴角,干笑了两声。
“前男友先生……”
“我叫仁王雅治。”
“哦,那我叫你仁王。”宫本神秘兮兮地揽过仁王的肩膀,看起来颇有点已经是好兄弟能说悄悄话的意思。“你知道长谷川家的事吗?”
“七月的父亲还是母亲?”
“她母亲。”宫本将声音压压低,然后往仁王跟前再凑了凑。“长谷川原先一直和她母亲住在麻布,后来才一个人搬到了千代田,但你知道她为什么搬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