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的纯白的石砖上不然纤尘。这种无机的白色从脚下蔓延开来,直到尽头,一切都是无死角的。
空气静得仿佛漂浮在半空中被苍白光线照亮的浮沉都变得动作缓慢起来。周围寂静无声,除了——
鞋跟敲击光滑地面发出的清脆的声响,从远方逐渐清晰起来,仿佛单调的打击乐般回荡在这条纯白的长廊中。长廊的里侧就是能够清楚看到实验场所的透明玻璃。
天花板上,每隔十米就会出现一个黯淡的红色小点,就像是穹顶眼神出来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脚下来来往往的研究员。
门口,一个倒挂在天上的半圆形深红色警报器默默地注视着在走廊中步履匆匆朝着这个方向前行的研究员。那些脚步声宛如踩着骨节,沉稳而又急促。
紧接着,是越来越近的谈论声,低沉得近乎耳语。
带头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的研究员,脸上神色冰凉中透着些不耐。他催促着后面跟着的其他同样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动作快点,他的状态已经开始恶化了,照这样看很快就会开始陷入呓语……”
“不至于吧……这已经是这周第三个了……而且他之前状态不错,也只是突然昏迷……”
“今天早上a3-8号已经开始意识模糊了。”
“要调配新型抑制剂吗?最先开始的a0-0号现在更加严重了……”
研究员们低声交流着,言语间满是忌惮和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