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导致红头罩一眼就看清楚金字塔上紫色的污秽和金字塔前明显是被审讯过的男人身上像是被一刀截断的断臂上相同的紫色。

“啧,看样子你的小朋友也是个搞魔法的。”他走进,没管两人,转而去检查这个一直减少存在感的家夥和他身后的金字塔。

“哥谭又混进来奇怪的东西了……”他皱着眉,转了一圈。

而西里尔早就知道红头罩似乎能看见鬼怪,但是鬼怪一类的偶尔连普通人也能看到,此时眼前这些是纯粹的咒力,而对方竟然连咒力痕迹也能看清。他转过头看向红头罩,那双绿眼睛眼含希冀,闪亮亮的样子让见惯了达米安那双满是野性的森绿眼睛的红头罩有点不适应。

“你也是咒术师吗?”这个小孩问出这麽个奇怪的问题。

“不是,那是什麽东西。”红头罩冰冷的红色金属脑袋皱起眉头。他耸耸肩“我只是懂点小魔法——别指望我救人。”

西里尔一怔,心里不知道为什麽泛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他早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和咒术世界斩断了。这里充其量只能遇见一些魔法之类的东西,但是在遇上另一个能看见咒力的人时,他的内心还是会有所波动。

他早就和从前只有祓除,训练,咒灵,却找不到真实存在意义的世界诀别了。

说不清楚什麽时候,他将红罗宾当做余生的锚点。

就像是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发现自己的眼里总是映出在夜间划过,如鸟翼般的披风那样,他的目光总是被那双冷静理智,掌控着一切的蓝色眼眸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