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说!”男人终于崩溃地大声喘息着说着刚才死活不愿意说的情报,“是一个叫安德烈的家夥!”

“我们总共只有这麽多,他让我们把这东西卖出去,这是能够增强身体素质的强化针剂。我只知道他总是穿着一身白大褂,看上去像是哪个实验室的……”

“还……还有,他只给我们这麽多,上一次我偷听到他好像没货了……”男人一刻不停地说着,似乎非常害怕红罗宾再折断他一只手臂。

红罗宾忽然起身,看向西里尔:“你检查一下他的身体状况。”

西里尔走上前去,仔细观察着他浑身上下沾染的那些残秽,手搭在对方咒灵化后肿胀的手臂上。

他皱起眉头。即便是已经和咒灵打交道那麽多年,他还是觉得有点让人心理不适。

似乎是察觉到他不太喜欢这个,红罗宾的一只手搭在他的肩头,莫名让西里尔看眼下恶心的手臂都顺眼了点。

咒力在对方的身体里游走一圈,西里尔扭头对上红罗宾看过来的视线:“他体内是纯粹的咒力残秽,但是能够将这个东西配比做成针剂的人简直是个天才……咒力本来是不能做到将人类变成咒灵的,但是这只针剂似乎在强行进行改造。”

“他们都会死的。”西里尔残忍地宣判。

听见这句话,几个还清醒着但是已经注射过这个药剂的人猛地挣扎起来,发出只言片语的声音,满是对生命的渴望。

提姆在心里默默记下咒力,咒灵这两个古怪的词,听上去它们像是另一种对鬼怪的称呼。他打算找时间问问西里尔。他敢确定对红罗宾几乎是坦诚相待毫无保留的西里尔绝对会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