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姑娘的动作非常快。或许是之前那一次侥幸外出却遇到危险的遭遇让顾晚害怕,她早早就匆匆扫完了餐厅所有犄角旮旯,还将前厅的垃圾桶全部清理了出去。

“抬脚。”

苏悦用湿漉漉的拖把戳了戳西里尔脚上的板鞋边。她今晚负责拖地。

西里尔从善如流地直接双手一撑,两只手扒在桌面上用力,双脚悬空。

拖把在地上蜿蜒出一条湿乎乎的水痕,像是拼图一样,一点点将所有干燥的地方占据。等到拖把的最后一笔结束,苏悦将拖把一立,一只手搭在拖把柄上,一只手叉着腰,看上去累得不行。

似乎是所有留学生在异国他乡生活久了以后就会被生活鞭策成死气沉沉的样子,看上去像一拍就能直接被送走,但是生命力顽强。

考虑到苏悦在这个但凡是会搞点大型烟花活动就会消失一片人的哥谭生活了两年,完全可以理解她现在浑身上下淡定到有些死气的古怪气质了。

而顾晚,想必经历过午夜惊魂,她迟早会被哥谭时不时刺激一下的生活凹成古井无波的模样。

手头上的工作终于结束,西里尔清洗完抹布就换下了围裙穿上了羽绒服。坐在员工储物区中间长椅上的顾晚和苏悦见西里尔结束了,也站起来。

“我们一起走一段路吧,人多会安全一点。”顾晚说着,整理了一下她身上的挎包。自从那天晚上辣椒水失去了作用,她包里的就不光是这种喷雾了,还放了指虎和防身小刀。

最近才安宁几天,留学生的聊天群里面就有住在东区不远的公寓的人发消息说东区最近应该出事了。他们隔着河都能听到对面的枪声。甚至有一个新来的,傻乎乎地以为在放烟花,差点走过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