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好半天没看见顾晚拿着抹布去卫生间清洗的苏悦,她的手里是一个拧干的湿拖把,杵在地上留下一滩深色的水痕。

苏悦推推眼镜,脸上依旧是那种波澜不惊的平静,似乎前不久西里尔见到的为顾晚的去向急得跳脚的苏悦是一个幻觉。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算是这里的童工。”她这样陈述着,煞有介事。

“你可是从我来这里前就打工的老前辈了!我记得你好像是去年来的……”顾晚说着,脸上露出向往,“想看看更小一点的西里尔,应该像个洋娃娃。”

顾晚舒舒服服地将手搁到旁边身高合适的苏悦肩头,得到了对方一个不痛不痒的眼刀。

西里尔注意到对方手腕上滑落的一个手绳,上面拴着一个用布裹着的小东西。

似乎是察觉到西里尔的视线,顾晚大大咧咧地伸手将这个拴着小布包的手绳递到西里尔面前:“我记得之前好像是你去找的我……这个是一个驱邪的东西啦,那天我晕过去,总感觉好像看见了什麽脏东西……”

西里尔默默补充,确实是脏东西。想到那个张牙舞爪甚至因为他顾虑到人质的安危给他腹部开了一个洞的鬼怪,他莫名感觉肚子发冷。

想念自己的咒具……

如果是拿着抚云斩,他应该可以轻轻松松把那一堆触手砍掉。那可是一个虽然是一级但是能力逼近特级的咒具长刀,非常好用。它能够抽取用户身上的咒力在受击时复制敌人的攻击并在下一次攻击时返回,它的价值完全在于使用它的人咒力存储的多少。但是对于那些有着大量咒力存储的特级咒术师而言,他们不需要这个咒具也能祓除咒灵,而对于其他咒术师而言,更多的是因为无法承担这把刀无时无刻不在抽取咒力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