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红罗宾的蓝色眼眸,也是提姆沉静的眼睛。

他莫名觉得有些心慌,手上侗族无措,橡皮落在那双眼睛上却鬼使神差地没有被擦除。

仅仅是一秒的停滞,西里尔像是做贼心虚一般慌忙撕下画纸将它压在画本最后。

周围依旧充斥着那些不大不小的讨论声,西里尔竟然有些庆幸这些嗡嗡声将纸张撕裂的声音遮掩。他有些不自在地扣扣手心,脸颊上莫名升上热度,像是他并不是画了那双眼睛,反倒像是做了什麽亏心事一样。

画下男性朋友的眼睛,这件事正常吗?

西里尔摸不清楚,他只是模糊知道这件事的不寻常。正常人或许并不是总想着同性朋友的眼睛吧……

他知道自己应该不是异性恋,因为他喜欢上了同为同性的红罗宾。但是为什麽笔下的却会是这双眼睛?

像是深深的刻在心间,熟悉而陌生,却比指尖的触碰更加让人战栗——为什麽,提姆和红罗宾……会那麽地相似?

无解。

他猛然间感觉仿佛周围所有人都目睹了他在画纸上画下的东西,将那种他自己也没搞清楚的乱成一团的对待红罗宾和提姆的情绪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