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禹胜盯着她的脸色:“你该不会是……”

她立刻转过头:“不是。别瞎猜。”

“我还没说完。”

“你眼神里写着是不是怀了几个字。”

他笑了,但没追问下去,只低声说:“你要是愿意,我可以现在就去买验孕棒。”

谢安琪咬着唇没接话,只把那两瓶酸黄瓜放进购物车,晚上洗澡前,谢安琪一个人站在镜子前看自己。她用手指轻轻摸了摸小腹,那地方依旧平坦,但她知道,有些事情是在身体内部悄悄发生的,她关了灯,靠在床头,一只手握着手机,一只手放在被子外面,郑禹胜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

“你要吹头吗?”她问。

“等会儿,你先睡。”

他坐到她身边,看见她没睡意,于是握住她放在被子外的手。

“你明天有事吗?”

“下午要去公司。”

“那早上陪我去

一趟医院吧。”

她看着他,眼神有点躲闪,郑禹胜握紧她的手:“不是我,是你。”

谢安琪没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

……

第二天早上,医院的检验单递到她手里时,谢安琪的心还是悬着的,医生很和气地说:“初步判断是早期,具体情况等抽血报告出来后再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