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你想演什么?”

“想演每天回家有人等的那种戏。”他低头看她,“你演吗?”

她点头:“演啊。”

“那你剧本都不用看了,直接住进来了。”

这一晚,两人早早洗漱完,躺在床上,谢安琪靠在他肩膀上刷手机,看见一个网友留言:

“以前我觉得郑禹胜很冷,但最近觉得他越来越温柔了。”

她把这句话读给他听,郑禹胜反问:“你觉得呢?”

“我也觉得你变了。”

“变得不好?”

“变得像一个有日常的人了。”

“难道我以前不是?”

“你以前活得像是为了角色。”

他想了想,认真点头:“现在是为了你。”

谢安琪没有笑,也没有说话,只把手机放下,往他怀里靠了靠。他们都明白那些不得而知的过去时间线,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交集。而未来,也不再需要某种戏剧性的推动,只需要此刻的彼此。

第二天清晨,谢安琪醒得比往常早一点,阳光从东面的玻璃窗洒进来,照在她握着锅铲的指尖上,皮肤仿佛也被暖色晕染。灶台上温着牛奶,柜子里一边是她的谷物杯,一边是他前一晚没吃完的面包角。

郑禹胜进门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这样的画面。他没说话,只倚在门框处静静看着她,那是一种很实在的归属感,是这个家不再冰冷空空的标志。

她感受到目光,回头:“醒啦?”

“你煮的是什么?”

“南瓜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