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是他的,夹在签名板后的角落,熟悉得让她鼻子发酸,谢安琪没拆开那本册子,只是坐在小桌前默默翻着那张纸。
郑禹胜并没有忘记她的那些话。
只是郑禹胜现在,不想直接面对她,她忽然明白,或许郑禹胜不是不靠近,而是太在意靠近后她又离开的可能,所以他才会藏得那么深,连热情都显得小心翼翼。
……
晚上十点半,她正要洗漱准备睡觉,门忽然响了两下,打开门,是郑禹胜,他站在门口,身后有一股风吹进来,把她房间那张小布帘吹得轻飘飘的。
“我忘了把剧本给你。”他说,递过来一本薄薄的打印稿。
郑禹胜有个新接的电影,他需要有人帮他一起对剧本,虽然谢安琪也只是毫无情感的读着台词而已,但郑禹胜会很有情绪的完成。
谢安琪接过:“你不是明天才要读本?”
“我觉得你会提前看。”他说得自然,眼神落在她肩头那件宽松睡衣上,但很快移开了。
谢安琪轻声说:“你不是说我变了?”
“是啊,”他转过头看着屋外,“你现在不像第一次来韩国的人。你现在什么都懂。”
谢安琪把剧本放下,犹豫了一下才说:“你也变了。”
“我当然变了。”他说得很平静,“你消失两年,不对,你总是消失,我也得学着不等你。”
空气停了一秒,谢安琪心跳有些乱,但语气仍然平静:“你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