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琪看见那行字,喉咙轻轻动了动,眼睛慢慢发红。
她赶紧低下头,拿出另一张纸写:如果有一封写给未来的信,你会写什么?
郑禹胜握着笔,沉默了很久,最后一笔一笔写下:请你一定等她回来。
谢安琪愣住,嘴唇轻轻抖着,最终抬手盖住脸,声音闷闷的:“讨厌……”
郑禹胜伸手抽掉她手里的便签,凑到她耳边,声音很轻:“不许哭。”
“不是哭,是鼻子过敏……”她逞强说,声音颤抖。
郑禹胜笑了一下,笑声很轻,像一声小叹息,随后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两人靠在一起,手边是铺满桌面的便签纸,写满了他们对未来、对现在、对彼此的所有猜测和承诺。
谢安琪抬头,看着昏暗灯光里的他,忽然小声说:“以后,我也想一直写信给未来的我们。”
“写吧。”他低声答,“但最后都要交给我保管。”
“为什么?”
“因为……我怕你乱丢。”他说,眼神微亮,声音却小到几乎要被风吞掉。
她笑了,靠进他怀里,心跳被夜风裹住,轻轻颤动。他们把写好的问题都折成小船,丢进一个旧玻璃罐里。
“以后,这些问题都在这里,等满了再一起拆开看。”她说。
“嗯。”他应,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月光从屋塔房的窗缝洒进来,照在两人交握的指尖上,光与影交叠,像是写给未来的无声情书。呼吸渐渐同步,夜里的风停了,他们终于慢慢合上眼睛,在这条线里,继续向彼此靠近。
谢安琪睡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