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许。”她回,声音微颤,手抬起来,小心地贴在他脸侧,郑禹胜愣了一瞬,随即露出一抹浅浅的笑,眼里雾气翻涌,像是刚刚破碎又拼回去的夜空。
他低头吻住她,动作缓慢,却带着深到无法退路的决绝。谢安琪闭着眼,泪水在睫毛上颤抖,却把所有害怕和思念都融进这个吻里。风吹过走廊,带走外面的喧嚣,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像夜里反复回荡的誓言。
收工后,片场空荡荡的,灯光只留几盏小小的应急灯,把走廊和布景照得模糊,像未完工的梦。
谢安琪跟着郑禹胜走进一个旧屋布景里,墙壁贴着泛黄的壁纸,桌上还有一盏被遗忘的台灯,发出微弱的光。郑禹胜把便当盒放到道具桌上,随意找了两把椅子,两人面对面坐下。
“今天很辛苦吧?”她低声问,目光落在他被灯光打亮的侧脸。
“比不上你乱跑更让我累。”他回答,语气依旧闷,却带着浅浅的笑意。谢安琪被他的话噎住,随即低下头笑了,肩膀轻轻抖着。
“我以后会乖乖等你收工,不再偷跑。”她抬起头,眼里微微湿润,却笑得温柔。郑禹胜把便当推到她面前,用筷子夹了一块鸡蛋,递到她嘴边。
“吃吧,别只顾着说话。”他说,语气有点像在屋塔房时一样别扭而照顾,她张口咬下去,嚼了几口,笑着说:“味道比我煮的好多了。”
“我信不过你的手艺。”他小声回,眼神里带着一闪而过的柔软,谢安琪停下筷子,忽然轻声说:“等以后我们有自己的小屋,我想给你做很多很多顿饭,不管难吃还是好吃,都要让你吃完。”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才慢慢点了点头。
“好,都吃。”他说,声音低到只够她听见。谢安琪拿出随身的小本子,撕下一页,递给他。
“写一件以后想跟我一起做的事。”她说,目光亮亮的,像藏着满月。他接过纸,拿着笔,沉默了很久,最后只写了简短的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