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起来这么早……”她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像猫咪轻轻打呼。

“怕你饿。”他说,眼睛盯着锅里,不敢直视她。

谢安琪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背上,呼吸一下子变得很安静。

“谢谢你。”她轻声说。

郑禹胜没有回头,只是把锅里的面条小心搅了搅,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面煮好后,他把碗端到桌上,随手推给她

,自己却坐到对面,低头摆弄筷子,谢安琪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面,鼻尖轻轻发酸。她拿起筷子,挑了一口,轻轻吹了吹,吃得很慢。

“咸吗?”他突然问,语气有些紧绷。

“很好吃。”她笑着回答,嘴角沾了一点汤,他伸手用拇指替她擦掉,动作小心得像是触碰易碎的玻璃。

她盯着他看,眼睛亮亮的,想说些什么,却只是继续吃面。

郑禹胜没有再说话,但似乎这样的陪伴就是很珍贵的,他会时刻夹各种小菜在她的碗里,谢安琪虽然不是很想吃,但最后也还是就着面条吃掉了。

自从回到1994年的屋塔房后,谢安琪把那张磁带放到旧收音机里,按下播放键,屋里忽然响起带着电流杂音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