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谢安琪去附近市场买了一点青菜和面,准备简单煮一碗汤面。

刚回到屋塔房门口,听见有人在楼下喊“禹胜!你又回来了?好久不见了,最近有去演什么新的戏吗?”她愣住,慢慢转身,看见郑禹胜正站在楼下,帽檐压得很低,手插在裤兜里,看起来比记忆中更高更瘦,气质也更锋利。

听到朋友的喊声,他懒得回应,只是略微点了下头,随后抬眼,视线再次和她撞在一起。这次,她鼓起勇气,抬手微微挥了一下:“好久不见。”

他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下,视线冷冷扫过她,却没说一句话,脚步也没停。她的手僵在半空,最后慢慢放下。

周围行人走过,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谢安琪咬着下唇,眼眶有点热,却忍住没有掉泪。

夜里,她把剩下的青菜和面煮成汤面,坐在木桌边吃了几口,却觉得味道比任何时候都要寡淡。

窗外的风吹进来,她想起以前郑禹胜总会笑着抢她碗里的面,说“这什么怪味,你是不是把盐当糖了?”想到这里,她停下筷子,手指紧紧攥住桌沿。

……

傍晚,楼下传来搬东西的动静,谢安琪悄悄走到窗边,隔着昏黄的街灯,看见郑禹胜拎着两个箱子,走进屋塔房旁边那间空房。

那一瞬间,她突然明白,他还是回来了。也许他嘴里说着冷漠的话,脚步里却藏不住想靠近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