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琪脸微微发烫,低头避开郑禹胜的目光。

“你别讲这些,我会忍不住想哭。”

“那就哭吧,我在。”郑禹胜低声说。

谢安琪用手背轻轻敲了下郑禹胜的手臂,却没有再说话,收银员看着他们,露出浅浅的笑,没有多问,只是轻快地结账。那一刻,她觉得,连这日常里最不起眼的一角,也都变得温柔而完整,回到家后,她提议去阳台坐一会儿。

两人一人拿了一杯温水,坐在阳台边缘那几把塑料椅上,看着城市慢慢被夕阳染成温金色。

“好像很久没这样一起看日落了。”谢安琪抿着杯口,说话时呼出的气让玻璃起了一层雾。

“是啊。”他看着远处,“我一直都在拍戏,习惯了夜晚才回家。”

“那你会不会后悔?”

“不会。”

“为什么?”

“因为再多戏也比不上你。”

谢安琪握紧杯子,轻轻偏头看他,眼里藏着闪烁的光,她吸了吸鼻子,心底忽然很轻,很暖。

屋顶风有点凉,她把腿缩起来,把杯子放到脚边,郑禹胜解开外套,轻轻搭到她肩膀上,她没

有推开,只是偏头靠到他肩上,声音小到几乎被风吹散。

“其实我很久之前就想问你,你为什么一直都这么笃定?”

“因为我在很久之前就选好了你。”郑禹胜说,低头看她,“无论你是不是那个总会回去的你,我都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