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禹胜走到她背后,动作很轻地帮她理了下头发。她靠着台面,没有转身,只是看着前方,声音很小地问了一句,“如果有一天,我只能选一条线停下来,你希望是哪条?”
“你现在在的这条。”
“如果这条不是最好看的,也不是最完整的呢?”
“那也选它。”
她终于转过身,抬头看着他,眼里有光也有水汽。
“为什么?”
“因为有你。”他说,“我不需要它是最好,只需要它有你。”
她深吸了一口气,低低地笑了一声,肩膀微微抖。那笑声里,有释放,也有微弱的害怕。
……
洗衣机在运转,发出规律的咕噜声,客厅昏黄的落地灯还开着,桌上有两杯泡好的花草茶,香气淡淡。
“以后你想住在哪里?”谢安琪忽然问,似乎是计划着未来或许有一种不一样的分支。
“你在哪,我就在哪。”郑禹胜坐在她对面,认真地回答。
“真没想过别的?”
“没必要。”她低头看着桌上的茶杯,指尖摩挲杯沿,“如果以后我想搬去乡下,开一家很小的书店呢?”
“那我就把剧本带过去,在书店里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