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另一端,郑禹胜还在。他正抱着膝盖坐在另一头,头发有些乱,身上裹着一件薄毯,手里握着半杯凉水,他在等她醒。谢安琪喉咙有些干,坐起身,看着他,“你一直没睡?”
“也睡了一会。”
“你什么时候醒的?”
“我觉得你比我早醒。”
她笑了:“是因为我动了一下?”
“是因为你叹了口气。”
谢安琪站起身,走进厨房倒水。郑禹胜也跟了过来,靠着厨房门框,“你今天几点的车?”
“十一点飞济州岛。”
“那我送你。”
“不用了,你休息一下。”
“我想送你。”
谢安琪没有说话,倒好水递给他,两人靠在厨房里,脚边是前一晚还没收走的帆布袋,桌上是昨晚喝剩的牛奶,橱柜顶还放着他拍戏时从片场带回的便当盒。这些生活细节,让谢安琪终于不用再假装自己是他生活里的访客。
郑禹胜接过杯子时,她突然说了一句:“我不是你的观众。”
他微微一愣:“我知道。”
“我是说,我看你演戏的时候,不是那种期待你闪光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