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时候一个人吃饭?”
“那时候生活就是这样,晚饭都自己热的。”
谢安琪沉默了。电视画面里的那个他,在雨夜里抱着一个道具木盒,在废弃车站哭得撕心裂肺。她想起自己第一次看这场戏的时候,是在一间大学寝室里。身边是室友的呼噜声,她一个人窝在上铺,看完这场戏时竟然也落了泪。
她以为那是因为电影剧情太煽情。可现在她明白了,那不是剧情,而是他演戏时偷偷藏进角色里的自己的心事。电影还没结束,但谢安琪有些困了,抱着毛毯躺下来。郑禹胜没关电视,只调小了音量。他拿了条薄被盖在她身上,自己也坐在茶几前,翻起第二天的工作日程。她迷迷糊糊问了一句:“你明天几点出门?”
“七点。”
“几点回来?”
“不确定,大概晚上七点以后。”
“会晚饭回来吃吗?”
“如果你做了,我就回来。”
“如果我没做呢?”
“那我就打包回来。”
她没说话,只轻轻地笑了一声。不是因为这些话有多特别,而是因为它们太普通。普通得像任何一对正在磨合的恋人,会因为晚饭的事情简单对话,会因为对方日常的调侃感到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