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平衡。”
“那你今天开心吗?”
“开心。”
“那就够了。”
谢安琪看着她进站,然后回头,沿着来时的路,又走回了那家餐厅。门口,郑禹胜正倚在墙边,没看手机,也没点烟。他仿佛知道她会回来。她没说话,只走过去,他顺势牵起她的手,像是再自然不过的动作。
没有人看见他们牵手的瞬间,但她知道,那一刻,他还是她记忆里的那束光。深夜十一点过后,城市终于安静下来。两人回到家时,鞋柜灯还亮着。谢安琪脱下鞋子,轻轻将帆布袋挂回门边那根钉钩上。
郑禹胜在她身后换鞋,动作轻得几乎听不见,谢安琪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了瓶牛奶,又问:“你要热一杯吗?”
“好。”
她装作自然地微笑,但手却下意识地紧了紧玻璃瓶。郑禹胜靠在门边,看她动作熟练地拧开瓶盖、倒进瓷杯、放进微波炉。这不是一日情侣之间能有的默契,而是每天都在重复的小动作,像是某种日常生活的定语,嵌在了每一个夜晚之后。
谢安琪转身将热好的牛奶递给他:“小心烫。”郑禹胜接过,看了她一眼,轻声说:“你刚刚在我回来前,想不想我?”
她愣了一下,没回答,只是转身去收杯子,他没追问,但嘴角悄悄勾了一下。或许谢安琪的沉默比肯定更诚实。
“其实我也不是郑禹胜的粉丝。”那天吃完饭,谢安琪的朋友回去后,在地铁群里发了这么一句。“我已经移情别恋喜欢中国的艺人了,那里帅哥多,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