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她说,“我小时候觉得爱是那种心跳加快、要跑很快去见一个人。”

“现在呢?”

“现在觉得,是你坐在我身边,但我不用回头,就知道你一直都在。”

郑禹胜没回应,只走过来,握住她的手,这种靠近,已经不需要再被命名了。

……

某天傍晚,她要去济州岛出差两天,郑禹胜坚持送她到机场。他们在检票口前分开,她拎着登机箱走到队伍尾端,忽然听见他叫她:“谢安琪。”

谢安琪转头,他站在人群那边,身后是大屏幕上闪动的航班信息。

“你会回来吧。”谢安琪点头。

“说好了。”

“好。”

谢安琪把那两个字用唇语说出来,然后转身进了闸口,他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远去,直到再也看不见,郑禹胜不知道她这一次会不会穿越,也不知道她下次醒来是不是还会在这个时间线。

但郑禹胜知道,她每一次离开后都会回来,就像晨光每天都会照进厨房,阳台的衣物每天都会晾干,水壶会响起、粥会煮沸她终会回来。

那天她洗完澡,打开衣柜,没找到自己原本的t恤,便顺手穿上他新买还没拆吊牌的白衬衫,衬衫偏大,垂在她膝上,布料轻柔,袖口滑过手背,她走出房间,郑禹胜正在阳台收衣服,一回头,便看到她那副样子,他没说话,只是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