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傍晚,郑禹胜要出发去外地拍广告,谢安琪送他到电梯口,他回头看她。
“你不送我到车库吗?”
“今天不想走太远。”
“怕太靠近,就难分开?”
“有点。”
“那你在这站一会儿,我下电梯时还看得见你。”
“你是说我站在电梯里也看着你?”
他笑了:“是啊。”
电梯门缓缓合上,她没动,一直望着他,最后一秒,他举起手,在玻璃上比了一个我爱你的手势,她没回应,只轻轻笑着点头。当天晚上谢安琪又梦到了他,这次的梦很奇妙。
谢安琪发现自己在机场,看着屏幕上闪烁的航班号。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候机厅尽头,没说话,只是静静望着她,谢安琪走过去,站在他面前,说:“我要走了。”
郑禹胜低声问:“你还会回来吗?”
谢安琪说:“我不知道。”
郑禹胜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发,说:“你看上去更像二十岁的我爱上的人了。”
“那你还会爱我吗?”
“我一直都爱你。不管你在哪一条线。”
谢安琪猛然醒来,发现夜已深,而身边的人还在熟睡,她转头看他一眼,轻声说着,“郑禹胜,我也一样。不管你在哪一条线。”然后她轻轻靠过去,吻了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