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淡淡的,说得像是在回答“今天天气不太好”。

谢安琪没再追问,只默默回到书桌边改ppt,但心里却像被什么拨了一下,后来,她越来越习惯看见他的生活痕迹出现在屋子各处。

有时候是玄关上多出来的一把吉他,有时候是餐桌边他用过却没收的咖啡杯。

他不太讲话,也从不刻意制造夫妻感。

但谢安琪发现,那些日常堆积的小动作,像一层层温水,把她从婚姻的冷静中泡了出来。郑禹胜会问她明天几点回家,会在她下雨天忘带伞时顺路出现,会在她改完资料后拿着暖贴走进来,丢一句这个贴着再睡。

谢安琪知道这些都是细节,但细节从来不是无意,她开始小心地记住他那些微小的动作,甚至在日记本里写下几点一刻他坐在沙发上揉眉心,几分几秒他走到厨房倒水。

就像她害怕那些时刻真的只是过眼云烟,下一次他又会冷淡地消失在屏幕里,但没有。

他始终都在这个屋子里,像是用了二十几年的耐心,等一个终于会坐下来陪他吃饭的人。

有一次她忍不住在沙发上问他:“你是不是很在意别人说你结婚的各种原因?”

比如,有人以为他就是为了敷衍长辈,但郑禹胜没抬头,只把手里剧本翻了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