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申请了nbs电视台的实习,那是文艺经营专业的首选项目。她甚至面试前一晚准备了四个小时的自我介绍,写了三页纸的结构分析,结果初筛都没过,她当时挺沮丧的,室友问她打算怎么办,她说随便找一家公司投投看,混学分。

然后她看到了kcl的招聘启事,“文创内容组实习生,要求文笔好,能适应基础剪辑任务,最好有影像处理经验。”

谢安琪没想太多就填了表,压根儿不知道kcl的“k”其实是带着郑禹胜的k,总是暗戳戳b-kg的很。

直到那天下午面试结束,她走出会

议室,在玄关口撞上了一个刚进电梯的郑禹胜。他戴着口罩,穿着那种剪裁极合身的黑色大衣,手插在风衣兜里,露出一截银色腕表。他眉骨很高,眼神带着惯有的疲惫和警觉,看谁都像在镜头后面看世界。

谢安琪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他,不自觉被吓了一跳,本能地点头打招呼,然后解释自己是来面试的,但是不是为了他,又觉得这样解释更尴尬,最后郑禹胜听明白了,他看着她,语气没什么起伏:“你的意思是,我的公司只是你最后的选择?”

那句话说得云淡风轻,但谢安琪脑袋嗡了一下,差点没反应过来。

她连忙摆手:“不是……我原本申请了nbs,没进。就临时换了方向,没想到你们也……”

“也在你临时选项里?”

谢安琪张了张嘴,没说出后半句,他已经从她身边走过去,手里还夹着一份文件。他的背影瘦削却挺拔,肩线修长,步子不快,却自带一种电影走位的感觉,她站在原地,耳根慢慢热起来,心里只剩下一个结论。

完了,这老板好像不太好哄。

只是谢安琪就觉得应该也没什么人会知道她跟郑禹胜结婚的事情,甚至她这个小实习生也不会有什么太多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