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喝了一口,点头:“还不错。”

“你夸得很不走心。”

“因为你泡得太认真了,我不敢太亲昵。”

“那你多亲昵一点看看。”

她抿嘴一笑,把手里的杯子举起轻碰他杯口:“致今天还没有睡的我们。”

“致今天不想结束的清晨。”

补觉是没必要的,早饭就随便吃了点,饭后两人收拾完厨房,坐在阳台边晒太阳。阳光还不热,但照在屋塔房的小木板上已经有了微微的暖感。郑禹胜掏出一张旧相机底片袋,递给她:“我小时候拍的第一卷 照片。”她接过,翻看一张一张:模糊的街头,泛白的海边,低对比度的黄昏。

“你以前就想拍东西?”

“我小时候更想当音乐人。”

“怎么没做?”

“因为没什么人听。”

谢安琪指着一张灯塔照片:“这张特别好。”

“拍得太暗了。”

“但情绪对了。”

他看着她:“那你呢?你第一次拍的照片还留着吗?”

她点点头:“在

硬盘里。”

“哪天给我看看?”

“等你说你不拍戏了的那天。”

他一笑:“那我今晚就辞演。”

下午风大起来,两人躲回屋内,她从柜子里翻出一张纸,是她这几天写下的采访大纲,他看到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种拍摄时间表,忽然问:“你是不是也在拼命证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