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车窗合上的声音、老人推车碾过砖缝的轮声、楼上滴水的节奏……】

她眼睛有点涩。

她知道那句话伤人。

可当众被拿来“调侃”,而他又在台下沉默,她就像一只独自站在台上的玻璃动物,被人敲了一下,就碎出一圈波纹。

晚上十一点。

她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郑禹胜发来一条讯息:

【能开门吗,我在你楼下。】

她怔了几秒,然后起身下楼。

车停在地下停车场,他站在边上,身上还穿着白天那身西装,只是领带松开了,头发有点乱,像刚经历一场沉默风暴。

“你怎么来了?”她声音哑哑的。

“想跟你说点事。”

她没说话,转身跟他进车里。

郑禹胜坐在驾驶位,眼神盯着她:“你下午说的那些,是在故意和我划清界限吗?”

谢安琪:“你知道我不是粉丝。”

“可你当众说‘我只是分析对象之一’。”

“那你当众为什么不说话?”她回望他,“你就那样看着我,像是我配被人拿来开玩笑。”

他喉结动了动:“你希望我说什么?”

“说‘她不是粉丝,她是我喜欢的人’,你说得出口吗?”

郑禹胜一怔。

半晌后,他走近一步,低声说:“说得出口。”

谢安琪抬头,眼神发红。

“可你没说。”她哽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