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禹胜从那天之后,变得不一样了。

谢安琪感受得到——他在不动声色地靠近她。

他的kakao开始频繁出现在她的对话列表;他还给她转了一本小众摄影集,说“你之前说喜欢光影构图”;她回一句“谢谢”,他却沉默了很久,后来只是补一句:“书背后那张签名,是少年我写的。”他的语气还是克制的,而她,每次看见他时,心底就有一点模糊的酸。

她想继续“实验”,继续寻找回去的办法,一次不行就再试一次,谢安琪这样安慰自己。她试着靠近别人,想复制梦境,但失败了。或许方法不在谢安琪认为的方法中,但依旧需要郑禹胜本人的牵引。

……

大四下学期,她没能进nbs电视台的实习名单,可最后一轮出了问题。她没争辩,没解释,只是默默删掉了简历文件夹。

几天后,她发现kcl也在招实习生。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否定了。可到了临近截止的夜晚,她还是点开了那个投递链接。

【kclpany新媒体部实习生】她点开谷歌表格,提交时,她盯着进度条,心跳缓慢,像是知道这一投,就会改变什么。

面试那天是个阴天。

她穿着米色风衣,头发扎成低马尾,抱着一叠材料走进kclpany的落地电梯。她没告诉任何人她要来这家,甚至连自己也想假装这只是一场普通面试,反正郑禹胜天天拍戏,估计也没时间来面试吧。

前台小姐姐给了她一个贴纸:“新媒体部,九号面试间。”她走进去时,桌边坐着两位hr,还有一位低头翻文件的男人。

那一秒,她愣了。

郑禹胜抬起头,看到她的那瞬间,眼神明显怔了几秒。他穿着深灰色衬衫,袖口卷起三分,眼底带着一点清晨没散尽的疲倦,却因她的出现微微清亮。

hr笑着介绍:“这位是我们公司社长郑先生,他今天刚好在公司,说要一同了解我们的实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