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热,什么在燃烧着她的肌肤。是…是郑禹胜的手,房间是看着非常简约的双人住屋,不是她的屋塔房?
等她反应过来才从趴着的状态起身,她在一次看着身边的人,脑袋空空的状态很快消失,她才反应过来,这是回到了2018年?
谢安琪坐在床上,她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并不是青春热烈的模样,但这样的成熟让她清楚的想起来现在的现状。
总结一下,就是她从1992年回来了。
虽然穿越原因未知。
虽然回来的契机也未知。
好像就是昨天,她给郑禹胜打电话,他说在海外参加活动,说自己抽不出空,预计结束之后才有时间。然后她挂了电话就睡着了。
所以在她于这个床上睡着醒来之间,她回到了过去?谢安琪似乎是理顺了现状,她轻呼一口气,手指拨动黏在脖颈处的零碎发丝。
她不喜欢这样检修,屋里的空调都终止了,临近中午时候,炎热和燥热带来难以忽略的燥意令人无法喘息,她觉得可能还没到修理好,她就被热呆了。
手机扔在床头,她探身要去拿,在动作开始前,郑禹胜就感觉的身边的人空荡荡离去,床体的变化让他醒来,第一眼就去看她在哪里。
郑禹胜确认她不是离开,整个人就落回去托着下巴看人,看她起身,看她去拉开窗帘,看她蹲下来抱着家里的猫,直到她要转身倏地闭眼假装睡觉。
这样炎热的午后,安静安静的环境里,一点点的动作都变得特别明显,谢安琪没有揭穿他,但总觉得线下的他跟那个穿着黑t,肩膀平直,背脊挺拔的青年时期也还是很像的。
总是有那种表情,困倦又冷淡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郑禹胜的假装没有持续多好,谢安琪把猫扔床上,猫踩着步子往郑禹胜所在的方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