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听你的。”

谢安琪觉得自己听到了不同的回答,是谁?谢安琪是觉得自己可能在梦里,梦里还骗她吗?只是骗你一下也没怎么。谢安琪冲郑禹胜修长挺拔的背影哼了一声。

算了,别管是哪个他,谢安琪知道自己都是喜欢的,自然心里不跟他计较。郑禹胜以为她是在做梦了,走在她身边停下,低头看她。明亮的阳光下,她那双漆黑的眼睛沉沉闭着,但也让他让人忍不住陷进去。

郑禹胜本来就是家境清寒困难,他最近住的屋子,这两个并邻的屋塔房都是谢安琪的房子,他现在还算不错的生活都是拖于谢安琪的帮助,不然他也没有办法攒下来大半的钱给父母送去,能从半地下的房子搬出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并不远,郑禹胜伸手,轻轻按住谢安琪的头,整理她的头发,再调整空调的温度,也没有叫她起来,时间越来越久,最后喊她起来的声音,力道却没有很重。

谢安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额头差点撞上郑禹胜的胸膛。

“醒了。”郑禹胜说。

谢安琪点点头,但不止为何迟钝了片刻,心跳乱了一下。她被郑禹胜过于贴近的距离弄的心神不宁,他们之间的亲密和暧昧,只有谢安琪知道,没有什么不可,但又似乎有些不一样。

空调温度其实是合适的,但谢安琪感觉到不怎么顺畅的呼吸,这是感冒了?

她迷迷糊糊的吃着碗里的面条,郑禹胜吃饭时候不大爱说话,谢安琪也习惯了,也就偶尔跟他说那么一两句,也不管他应或者不应。

至于刚才梦一样的不同回应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吃完饭,郑禹胜倒了一杯热水。谢安琪看着他拿出新买的药拆开,递给她,让她吞服。

“就睡了这么一会,你感冒了,得吃药。”

谢安琪把胶囊吞咽下去,没回答。她也不知道,醉酒睡觉竟然就感冒了,吃完药,她随便扯了个借口:“可能就是该感冒了。”

“怎么会有这种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