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会看他回来时,拉起她的那一瞬间,谢安琪其实心里挺说不出自己的感觉的,就好像过于喜欢这个郑禹胜会让她有点负罪感。

但是灿烂版的郑禹胜真的很令人心动,而且是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本来就有点心思浮动的她好不容易变的接受这个事情,还没来得及完全平复心情的时候,这人就突然又出现了,虽然是为了救她,但谢安琪还是忍不住握着他的手。

她的动作郑禹胜倒是不大在意,没说什么。寂静雨夜,他们两人站在一块,雨声好似就响在耳畔。时间好像被放缓,在一呼一吸之间,他们不自觉对上目光。

然后,慢慢的,谢安琪不再看郑禹胜的脸,视线像是被别的东西吸引,抬起手,指尖靠近郑禹胜的脖子。右手食指的指腹很轻地碰触到他凸出的喉结。

原来他这时候喉结就这么好看了?

“你的喉结真好看。”

谢安琪毫不吝啬地夸赞,仿佛真的只是在夸一个她觉得好看的东西,也真的把自己放在了努那的位子上,觉得这个时候她才是主导者。

可是拥有这个喉结的本人却并没她这样单纯自若。

郑禹胜的呼吸不自然几分,从喉结皮肤渗透而来的温度像一道道电流,穿到四肢百骸,连带着背脊僵硬。尤其当谢安琪抬头重新看他时,他认命地闭了闭眼,捉住谢安琪的手,从自己脖子那儿拿下。

他没说话,谢安琪正想说话,郑禹胜放开她手腕,开着手电筒把人用手电筒柄推回卧室,转过身欲走。

谢安琪马上拉住他衣摆,问:“你去哪?”

郑禹胜回头,露出个疑惑的表情:“除了下楼睡觉,还能去哪?”

“噢……”谢安琪抿抿嘴巴,看起来不大想放郑禹胜走,但她想了想,还是点点头说:“那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