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他这样子,谢安琪意识到自己给他添了麻烦。而且他淡淡回应的样子好似不大关心。想到这谢安琪抿抿嘴巴,露出一个惆怅的表情,她的心微微发胀。

“那要不你回去吧。”

雨夜里啪啦作响的白噪音填充着他们之间突然的安静,微弱的灯光里暧昧丛生,连带着郑禹胜低头时利落的脸侧勾勒出分明的轮廓都带着些迷茫。

最后郑禹胜还是在一楼的客卧呆着,尽管开了空调,他还是开了窗,倚靠在窗前,身后清凉的风,鼻尖尽是窗外潮湿炎热的温度。

他在吸烟,有些睡不着,不知道是在唾弃自己表面冠冕堂皇实则还是饮食男女,还是真的只是贪恋有她的空间,他手指收拢,拢着风偏头点烟,细碎的亮光在这雨夜中窸窣闪动。

就连烟现在也解答不了他的情绪。

看这暴雨一时半会不会停,郑禹胜灭了烟,关上窗,预备睡觉的时候听到楼上好大一声咣当,

郑禹胜连忙开门出去,循着声音往上跑,“怎么了?”他下意识问。

几秒后,谢安琪委屈又可怜的声音传来:“我没开手电,又被绊倒了。”

郑禹胜:“……”

“你自己家的东西,还不是你自己不注意。”说话间,他蹲下来,想要扶她起来,但想到什么,又站起来半弯腰,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手抓着她的手腕把人拉起来。

等人拉起来才发现睡衣穿得歪七扭八的,细白伶直的锁骨近在眼前,甚至睡衣偏大的领口还能看到些不该看的,他的视线不自觉闪躲开。

但就在这种没有光的时候,反而很突兀,产生一种很微妙的默契,郑禹胜的手一直握着她的手腕,舍不得松开,谢安琪也没有先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