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禹胜已经停在谢安琪身旁,高出她许多的郑禹胜,垂眸看了她一眼,隐去了自己眼眸里的开心,沉吟不语拿出钥匙开门。
屋塔房的大门打开,郑禹胜领着谢安琪往楼上走去,一楼没有风扇,二楼才有。
“我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人,我们是认识的。”在郑禹胜推门的霎那,谢安琪就轻车熟路地钻进去,“就是我住在隔壁,那房子还是你卖给我的,嗯,当然不是现在的你,是十几年后的你。”
谢安琪已经无所畏惧了,反正大不了就是送警察厅,再不然被送去研究切片也无所谓,反正她也不知道怎么回去,虽然明天就是期末作业的ddl,但显然没什么用。
谢安琪说完,在屋子里找风扇,她很自觉地跑去开放在墙角的风扇,然后坐在风扇前大呼凉爽。
她敢这么大胆也是郑禹胜跟她说过,这两栋屋塔房,除了卖给她的那栋一直没人住,只有平时保养,他年轻的时候都是和爷爷住另外一个屋塔房。
而他练琴的那大半年,爷爷都去东大门区住了,他父母买的公寓,让爷爷去住着,就他要不是练琴老师在恩平区,他也去了。
当时买房子的谢安琪还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要跟她讲这么多呢?
但也是因为谢安琪知道这些才敢直接堵郑禹胜的路,跑去他家吹风扇,虽然没有空调凉爽,但好歹能降温的谢安琪还是觉得自己被热得头昏脑胀的大脑又重新清醒了过来。
也是要不是头脑不清醒了,怎么敢直接跑出来挡郑禹胜的路,这时候他才19岁,按道理说根本不认识她才对。
她转过头,对着身后的郑禹胜说,“我不是精神病,虽然我这话说得很奇怪,怎么会有未来的人…但是…反正我现在很需要你,刚好你就回来了。”
郑禹胜没回答,也没有被惊吓的样子,缓步走到谢安琪身旁,修长骨感的手指把风调整了一下,然后指尖捏着她的衣服一点点,帮她调整好,然后才回应她刚才的话,“我相信你,不过你这次能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