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现在这样子,她是遇不见那个好心便宜卖她房子和地的演员了,谢安琪趴在那,第五次给郑禹胜打去电话。

很显然这个电话是打不通的,因为她的手机已经快没电了,而且没有信号,这天太热了,存着试一试的心思她翻身打开了空调。

结果显而易见的失败了。

谢安琪干脆挂了电话,轻呼一口气,手指拨动黏在脖颈处的零碎发丝,衣服好还是冬季地暖足,她就穿的短袖短裤,刚好这样一夜入夏,她也不用换衣服。

早前还没办法分辨天气变化,还以为是地暖太热了,突如其来的燥意令人无法喘息,才把她热醒到想要去开窗户,冷冷自己。

然后她就发现了窗外的世界有点不太对劲,地方还是她的屋塔房在的地方,但就是外面有点不太对劲。

她站在窗户处,看着门洞小巷外道路上来来回回的车,偶尔还有辆公交从不远处驶来,在马路对面短暂停留,带走乘客,留下空荡荡站台和车尾气扬起一片灰。

谢安琪站在窗户边上,今天这个事情已经是完全超出她处理能力外了,她除了躺平随意外没有其他选择。

因此这会她就只能托着下巴站在窗边,准备平息一下情绪再说,这个时间看车看风景,直到她看到对街站台底下多出的那个人时,猛然站直。

车开走的时候,从刚才那辆公交车上下来的少年,即便他的刘海乱乱挡住脸,穿的也是普通的衬衫,但一眼可见的肩膀平直,背脊挺拔。

那人背着一把琴,在肩膀露出黑色一角,远远看过去,或者是路程疲惫,他表情困倦又冷淡。

那人没有停留,直接背着琴穿过马路,往门洞的小巷子里走,路上的电线错落的遮住他的身影,但挡不住他的步伐。

老旧的屋塔房间闯入了一位年轻帅气的少年,他的影子和房屋的影子都被叠层遮挡,日光从房屋缝隙间悄然而下,在他身上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