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去都没人信,皇上却看出了四哥家的难处,愿意帮忙。

皇后和富察家的人心中十分感动,恨不得为乾隆赴汤蹈火。

乾隆这人对信任之人是很大方的,他就教育永琏,“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额娘家的人那样拎得清,若日后舒穆禄家的亲戚仗势欺人,你可不能心软。”

永琏答应一声,“您放心。”

“若他们家都是不成器的,也不必刻意抬举。”乾隆道:“若你和嫡福晋感情好,不想让她难堪,安排几个不重要的差事就得了。”

永琏:“这事儿儿子做不了主,听汗阿玛的就是。”

乾隆:“……”

乾隆又想打儿子,他说的是他不在了,舒穆禄家成了正式的外戚,这小子是真不明白还是故意装傻?

他就在永琏脑袋上戳了两下,“快成亲的人了,就知道依赖父母,你也不问问,舒穆禄家的嫁妆准备的如何?”

永琏还真没问,他如今不去尚书房了,不经常见舒赫德。

乾隆就跟永琏说,皇子福晋的嫁妆很多,徐元梦、舒赫德都为官清廉,家里未必拿的出足够的钱置办嫁妆,少不得要和亲戚借一些。

永琏这才知道嫁女儿如此花钱,回去就写了封信让人送去舒赫德家,如果钱不够,他这边可以添一些,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

舒赫德看了信,就笑着跟舒楠说:“今儿慧郡王担心咱们家出不起嫁妆,让人送信来,说要帮忙。”

舒楠就笑起来,“若没有我这些年的稿费,置办这些嫁妆还真有点困难。”虽然不至于借钱,但接下来几年,家里难免有些拮据。

但她这两年出书的润笔费十分可观,之前还置办了一些铺面田庄,这些都算在嫁妆里。几乎没怎么动公中的钱。